他之所以站在这里,或许不仅是因为她想放好那两箱财宝,也是因为她还想再去甲板上看一眼。
至于看的是什么,那也不用多说了。
她根本不曾掩饰过。
“所以,你准备站在那里直到天亮么?”
伊萝坐在床边,身畔堆着散乱的崭新的衣裙,一块块昂贵的布料sE彩鲜YAn,她一手按在柔软的绸缎里,腕上层层叠叠的镯环陷在丝绸里,互相撞击出清脆的轻响。
她微微仰起脑袋,浅金的鬈发散乱着堆在肩膀上,又从后背流泻而下,在烛影摇曳的黯淡房间里,像是夜sE里流淌的金河。
“?”
伊萝看着前方安静伫立的年轻男人,“这可不是我期待的度过这个夜晚的方式——”
她说着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你知道吗,或许你的船长已经睡够了,我该试着叫醒他。”
这不是说笑的。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她绝对会说到做到。
或许是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白发青年忽然动了。
烬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少nV劲瘦的腰肢,猛地将她举高到空中,然后完全抱在怀里,同时向后躲了一下,以免被收拢的翼骨撞到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