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裘的大脑停止运转。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龙太子能有一套这样的构造,还有一套这样有别于凡人的羞耻观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敖夜就已经扒下了他的内裤,对着他的性器要坐下去。
他连忙托住了他,往后撤了一步,背整个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敖夜不解地看着他,便听斐裘咬牙道:“你确定?”
“自然,我说了要赔你,不会反悔。”
斐裘很难移开看着他雪白屄肉的目光。要说他能忍住……废话啊,从敖夜来了以后,他们一直钻研怎么赢钻研了有大半个月,每次不是熬夜吃泡面,就是熬夜吃薯片,要他说他不如改名熬夜算了。
他禁欲了这么久,又有人明晃晃展示了那丰腴的屄肉给他看。
……怎么是能忍得住的。
他只觉得下腹隐隐有火,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心里因为这家伙捣乱的生气也变成些许阴暗的报复心,涌上了头。
看到敖夜点头后,便直接把他往后按在了沙发上。
罗裳幡然而动,一头长发散落在暗灰的沙发上。斐裘盯着敖夜的双眸,手抓上他细长的腕子,一字一句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可以了吧。”敖夜微微蹙眉,斐裘的手按在他穴内抽动扩张,最开始还因为找不准位置,捅到了阴阜后的阴蒂,直接让那柔嫩不堪玩弄的肉珠跳了跳,委顿地肿了不少。
他的指尖已然被打湿了不少,抽出来的时候,上头还沾着晶莹的光亮。
斐裘忍得有些辛苦,敖夜的屄肉一直紧紧地吮着他的指尖,不肯松开半分。这感觉比那飞机杯刺激太多了,他额上浮了一层汗,指腹按在那已然湿漉的肉缝上,两根手指向外掰去。
拜年少时错误的写字姿势的缘故,他指腹上一直有个去不掉的老茧,此刻磨在敖夜的女穴里,上下揉按,惹出了一阵阵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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