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帮人认识？他是谁？”秦征沉稳的声音追问，让人更加不知所措。

        严无洲侧头展示了公司专用的耳麦：“黑原。我是他的常客，我们很熟。”

        “你想怎么样？”秦征问。

        “我不会把他怎么样，保证你晚上下班过来还能操到他。你们机动队不忙吗，你该去巡逻了。”

        他故意上前从缝隙里拽出杨天晴的细胳膊，秦征侧身退缩了一步，没有阻拦。

        杨天晴朝门边倒去，狼狈地扭过头，那一瞬间，他从秦征的眼里看到了失望，然后是淡漠。

        严无洲的手拍了拍杨天晴的臀部，这件针织衫很短，他现在的半只屁股都露在空气中，这种露骨的穿着更加证实了他们的关系，嫖客和妓女。

        “……”

        传呼器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秦征按下不断闪烁的表带。

        杨天晴不敢再看他，听见接线的音效后，秦征顿了几秒。

        “……我马上到，早上我请过假。”他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杨天晴到底在干什么名堂，还若无其事地和同事打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口味了。买着吧，我一会路过来拿。”

        “秦征哥哥……”

        “我走了，我们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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