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哥就笑,“他还真敢想啊?女方家里有钱有势,又只这么一个独生女,让她玩玩行,真要找个这样的男人结婚,家里那群人怎么可能乐意?一哥刚开始挺不甘心的,觉得自己为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都愿意当上门女婿了还被踢,他想闹,但没两天就消停了,你知道对方用什么办法让他消停的吗?”淼哥显然走到个安静点的地方,声音清楚了不少,“人家把他陪过的女人的名单和照片都打印了出来,专挑只有他没打码的高清照四处张贴散播,这招一出,他就消停了,然后又灰溜溜跑回来了。”
淼哥又十分高兴地道:“他能回来也好,正好补充酒吧里肌肉男这一空缺的类型。他刚开始还不想抛头露面来着,可现在是他求着要回来,哪里还能由着他,这不,昨天就开始去学跳舞了。”
他兴高采烈地分享完了,才问张舒:“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张舒觉得呼吸都闷了起来,片刻后才道:“淼哥,我想请您帮个忙,帮我找个人。就是上次我带去店里的那个朋友,他叫秦牧歌。”
淼哥人精一样,立马就猜上了,“怎么?他骗你钱了?还是你好心收留他几天,结果他趁你不在家把你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要我说,那人一看就心术不正,看人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溜地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你趁早跟他断了,要真损失了什么财物,要是金额不大就算了,犯不上去跟他耗,就当破财消灾了。”
张舒深吸一口气,“他没骗我钱,以前我借过十万块给他,他刚刚还了我二十万。”
淼哥显然愣了愣,第一句话问的是:“他哪来的钱?”
“我也觉得不是正规途径来的,所以我想让您帮我找到他,等我回去好好问问。”
“行,我现在就让人去找。”
“谢谢!”
结束通话,张舒又打了几次秦牧歌的电话,无一例外都处于关机的状态。这令他坐立难安,连晚餐时间都没想起来,直到沈昭来找他。
沈昭进门就看到他皱着的眉宇,立即问道:“哥,怎么了?”
张舒连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没事,没什么啊。”他不聪明,隐隐觉得不对,但想不出其中的牵连。以往他碰到任何难以琢磨的事都会问弟弟,弟弟聪明,总能给出最正确的答案。
但现在下意识的,他并不想让沈昭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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