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得咬紧了下唇,缩着自己的小屁股,一手扶着贺驰的胳膊勉强保持平衡,另一手就努力捂着自己的小屄不想给贺驰操,“你不碰我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
贺驰反驳,不费吹灰之力将江颂的手拨开了。他的唇瓣反复落在江颂肩胛那一片薄薄的皮肉上,感受着江颂在被自己进入的过程中浑身紧绷着颤抖的可怜样子,他咬着牙操进去大半,这才粗喘着补充,“我喜欢看颂颂高潮的样子。”
他这话说得荤,但赤裸的被他按在怀里坐在他鸡巴上的少年却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哭闹了。白皙细嫩的身子因为被他进得深而一时难以适应,皮肉紧紧绷着,他一伸手,都能摸到小奶子硬得像是石榴籽了。
因为江颂过于紧张害怕了,贺驰的鸡巴都被夹得生疼。他额角浸出汗来,亲吻江颂的身子的时候,热汗就直从颊侧往下流,顺着脖颈汇聚成很大一滴,最终直直没入进领口里。
“颂颂?放松点。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江颂原本已经被穴里的鸡巴撑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一听贺驰这话,直接瞳孔地震。他不明白贺驰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他自己硬把鸡巴塞进他穴里去,现在还怪他夹得狠了。
可那么粗那么长的臭鸡巴非要往他穴里操,他都说不要了,贺驰也不听,他怎么控制得住?
被贺驰说得羞恼了,江颂抓着贺驰的胳膊就咬。贺驰本来在摸他的小奶子,被他正正好好要在虎口的位置,当即手腕翻转去掐他的下颌,惹得他更是急躁,“我都说不准了……!”
看贺驰这德性,江颂愈发确定贺驰说的喜欢是不靠谱的。在他眼里,喜欢他的人得像父亲那样,疼爱他、听他的话。
要知道昨晚父亲操他的小屄的时候,他说让父亲不动,父亲就真的忍着不动的,哪怕鸡巴被他的小屄夹得直抖,也忍耐着没有抽插,在等他习惯呢。
可贺驰呢?
贺驰这个混球,嘴上说着喜欢他,可他都说不让往他的小屄里操了,贺驰还是不停,臭鸡巴一门心思往里顶,撑得他的穴腔饱胀话都说不出来,还要被拿着穴紧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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