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璟还是没说话。
阮嘉梨坐在餐桌旁,他从身后绕过她,站在她旁边,并没有坐下。
但她能感知到他在看她。
或是……在看桌上的试卷?
她难以确定。
阮嘉梨垂着头,指尖放在椅子边,攥着校服裙摆,蜷了蜷。
几秒后,她伸出手,指着卷面上,没话找话道,
“这朵花……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终于也有理由,顺理成章地抬头看他。
裴时璟确实是在看她。
站在她身侧,不到一分米之隔,脖颈微垂,垂眼看她。
瞳孔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