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子滔哥,你要是不喝呢,就说明你心里是嫌弃我的,嫌我埋汰呗?
行,你要是敢这样,两根吸管?从此你甭想那美事了,咱一人一瓶,我还嫌弃你脏呢。
要是子滔哥,你麻溜痛快地喝了呢,你这人还挺洁癖爱干净的,以前在高中食堂吃饭,你都自己带勺带筷子的,能为我做到这一步,就说明你……
呃,说明什么,我现在不想思考,我就想看你表现,你明白不?
任子滔瞟了眼汽水瓶:他不明白。
他只知道不就是一瓶饮料嘛,再来一瓶呗,再重新插俩吸管,一块钱的事呗,怎么可能会明白女孩子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但是,就在他看着瓶里的气泡时,他白净的耳朵上莫名其妙泛起粉红,脑海里全是刚才江男轻咳时半张的小红嘴。
心想:别说口水了,赶明还要哪流水吸哪……
“咳咳咳!”
任子滔为自己猥琐的内心汗颜,莫名其妙地咳嗽了起来,赶紧拿起饮料要对瓶吹。
江男开心了。
江男不干了。
江男不矫情了。
一把抢过瓶子:“嗳?别喝!”又急匆匆对服务员喊道:“老板,给再拿两瓶大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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