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特简单。
执行起来也不难。
隔天他租了辆小巴,工作室七个、算上我带来那位缠人家属一共八个人,刚好能一车坐下。
早上七点。
我洗漱完,开始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摆弄头发。
顶上有根毛怎么都弄不顺,我用夹板压了一下,还是翘的。
更丑了。操。
司濯站在卫生间门口,倚在墙壁上,从镜子里看我。
我没回头,照样也从镜子里看他。
我抬手摸摸右边耳垂,上面有两个耳洞,不过好长时间没带东西,现在捅不开,只留下一点浅浅凹印。
挺酷。
哪天去买两个耳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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