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不解,“什么玩意儿?”
钟向阳说那小白脸是什么狗屁影帝,童星出道,从业十余载从没跟谁传出过绯闻。现在他在片场都这么不掩饰,估计也不怕人传,应该是正式交往上了,只等着找个合适时机官宣呢。
我重重深呼吸了一下。
我对国民大众审美产生疑问,这小白脸都能当上影帝了?
返程路上,我身体一直不舒服。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刚下车磕那一下,到现在还没缓过劲。脑袋嗡嗡响,疼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我没回酒店,让钟向阳把我送医院去了。
我怕我疼死在酒店里,传出去不太好听。
迷迷糊糊,中间发生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清。
我做了个梦。
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我和我爸吵架,和家里人断绝关系,跋山涉水跑到这个偏僻县城只为逃避现实是真。假就假在,桩桩件件种种一切跟司濯他妈的没有一毛钱关系。跟谁都没关系,纯是我家事。
我爸是个犟老头,我随他,比他还倔。
我俩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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