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我心中刚升起来的兴趣淡了淡。
高岭之花?
也就那样。
我把过更高冷的。
高二下学期的一天。
临近傍晚,天色阴沉,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远处天际时不时传来轰隆隆的雷鸣。
我站在二楼阳台边,手臂撑住栏杆,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倚在上面。
学校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乎快走尽了。
一个熟悉人影从楼里走出来。
他穿了件连帽卫衣。走到室外,他抬手把帽子戴上,孤身一人,走得很慢。
气质疏离,仿佛隔绝了天地。
是司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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