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时,他爽得眸色恍惚,身体不受控制痉挛着,眼眶泛红,躺在地上任由我摆布。
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比较乖顺。
晚上回到酒店,我觉得不能光让他一个人爽,我让司濯也用手给我撸了一发。
完事后,他赤裸身体躺在床上,表情茫然,好像在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在腰腹间盖了层薄毯,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我抽烟,手一抖,不小心掉到他身上。
他疼得直抽气。
我看了眼那烟掉的位置,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操啊。
他别让我给搞阳痿了。
司濯家里人得弄死我。
我着急忙慌给他清理干净。
好在他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没事,只不过胯骨位置留下了一个小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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