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织里眉心压低,有些抗拒,“这么晚了,他们来做什么?”
“下午就来过一次,见你休息,说晚上再来。”陈盛昌眼神复杂,继续道,“你二叔在葬礼前就和我提过,想让你过继到他名下。”
“我不要。”
陈织里心中明镜一样,往日和自己家里走动不多的二叔是什么打算,现在她就像一盘诱人的美味,被那些贪婪的亲戚觊觎,都想分杯羹。
见她如此决绝,陈盛昌心中迟疑消无,语气坚定:“所以你要去趟港城。”
“……”
陈织里陷入沉默,别无他法。
港城的六月热得人衣服Sh透。
收起锦绣花纹的太yAn伞,陈织里把绑得g练的马尾挽成丸子头,抬起小手,不停地往Sh热的脖颈扇着风,依旧抵不住滚滚热意。
她虽家境富裕,从小经常出国,但每次都有家人陪伴。这次独自出行,还背负重任,她难免紧张。
走进咖啡厅,陈织里先吹上凉爽空调,才掏出爷爷给的地址。
不是住处,倒像写字楼,只留在楼层,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她纠结着见到陈劲悬时的说词,却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尴尬,不知如何开口,从哪提起。
冰美式让陈织里T表温度降了降,但她不舍得离开清爽的凉气,犹豫着不肯走。等到下午四点,她又担心陈劲悬是上班族,下班就会和她错过,才不情愿地离开,乘车去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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