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见吗?这两年,到陈氏集团发疯的人多了,都说是亲戚,咱俩处理的就有好几起。”
nV警官哑口无言,同事说得没错,平时确实有很多人上门认亲,最终以无理取闹被处理。
两人正犹豫着,被一声痛呼打断,随即是咚的一声闷响。
循声而去,就见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陈织里满面痛sE,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像是扭到,倒x1着冷气。在她脚边,是掉落在地的桶装饮用水。
见他们看过来,陈织里忍着痛,尴尬解释:“我有点渴,但桶里没水……”
在家没g过这种活儿,但在印象中换水不难,没想到,水桶这么沉,扭了她的手都没装上去。
无意间给警察添了麻烦,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忍着手腕的痛,声音闷沉:“对不起,我不乱动了。”
陈织里很瘦,是那种能看出骨感的瘦,加上个子不高,T型就显得过于羸弱,好像风一吹就能倒。她瑟缩着肩膀,更显娇小可怜,就差把无家可归写在脸上。
偏偏,身上的衣服是贵牌子,不像穷人。要是就此放她离开,真的很危险。
没办法,两人腾出一位送她去医院。检查后,陈织里的手先冰敷,后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让她回家注意修养。
从医院出来,陈织里哭了,哭得不顾形象。
像刚得知爸妈去世消息时那样悲痛。
她感觉自己要被人二次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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