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楼梯,陈织里玩笑开够,从他身上下来,手指着旁边房间,“这是我的卧室,隔壁就是你的,走,去看看。”
她走在前面,推开新房间的门。临走之前这间房还是空的,如今装修成固定的风格,一看就是爷爷特意派人准备的。无论是床上用品还是旁边的家具,颜sE饱和度都很低,在她视角,审美是很符合陈劲悬的。
很像他在港城的房间。
“你应该能适应。”陈织里走进去,这看看,那瞧瞧,语气雀跃:“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先将就两天,等把我们要住的房子装修好,搬走就是了。”
陈劲悬没有刻意检查房间的标配,也不会以此证明陈家人对他的重视与否。他只是淡淡看了眼,就下逐客令:“你先出去,我洗澡。”
确实。
陈织里也该洗个澡,等开晚饭。她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记说,她步伐放慢,到门口,手扶着把手就要关门,脑中过电似的,突然想起,激动地转头。
“哥,我……”
陈织里的视线像是强力胶,黏在陈劲悬光lU0的背上,再移不开半点。
脱掉衬衣的男人肌r0U线条完整露出,背肌紧实有力量,可上面纵横着丑陋的疤痕,因受伤时间的不同颜sE深浅不一。甚至有的根本不是皮外伤,留下了缝针的痕迹。
知道她去而复返,陈劲悬捡起旁边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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