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挂了电话。
抬眼就看到站在楼梯上的陈劲悬。
陈织里眼神一慌,“你……你不是没在家吗?”
陈劲悬缓步下楼,到客厅,就看到平铺在茶几上的药,抬眼看她:“哪里不舒服?”
陈织里还处在刚和韩峭分手的情绪中,懒懒翘起baiNENg小脚,嗓音模糊:“好像感冒了。”
闻言,陈劲悬看了眼手机,“要去医院吗?我陪你打个吊瓶。”
陈织里怕打针,Si活不去,拉起身上的毛毯,瑟缩在里面闭起眼睛,声音轻软耍起无赖:“想陪我可以在家陪我……”
家里白天还有佣人,她是确定周围没人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岂料,陈劲悬坐到沙发边,就要撩开毯子一起躺。
陈织里猛地按住他的手,惶然睁开的眼里尽是惊慌,压低嗓子:“你疯啦,有人在呢。”
陈劲悬却一副无辜口吻:“不是让我陪你。”
“……”
陈织里真的害怕,睨一眼餐厅方向,发现果然有佣人在收拾卫生,心跳骤然加快,好像自己在这个家做了贼。
她紧紧嗓子:“我想上楼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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