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三水村一向是村规严明,民风淳朴良善,寻常村里偷鸡摸狗的事情在他们村几乎难以发生。
原因无他,众人们无非是惧怕村里先贤流传下来的那根“规矩尺”。若是犯上一点小错,被押到这宗祠当着众人的面剥了裤子揍屁股,且往往会打得犯人屁滚尿流、鬼哭狼嚎。那可不仅仅是疼得下不来床、干不了活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从此也无法在村里抬头做人了。
“张生、王生,惩处这贱妇的活便交给你俩了。”老村长从人群中指了两个汉子,两人没有半点推辞,似乎还很乐意地上前帮忙。
张生是曾经被姜宜柠拒绝过的,心里怨恨这个趾高气扬的婊子,如今得了机会恨不得当即狠狠报复她。而王生则是王氏的亲哥哥,对于拆散妹妹家庭的贱妇,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啊!你们!”
感受到自己的的衣裙下摆被“哗啦”一声掀起,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姜宜柠不由得惊呼出声,她现在终于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了,村长所说的“杖五十”怕不是要对她滥用私刑。
不过最糟糕的还是,她先前脱下的小裤还没来得及穿上,这一下被掀了裙子,无疑就是将赤裸的下体暴露于人前。尽管她的身体不甘寂寞、需求旺盛,但最为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一点的,更何况宗祠已经聚集了一大堆老百姓,都是邻里乡亲们,下面的人声嘈杂、议论纷纷让她开始感到无地自容。
“这姜氏寡妇当真是不要脸极了,裙子底下连个亵裤都不穿,净会勾引男人。”
“骚穴都被男人操得合不拢了,怕是刚被王氏从床上揪下来。”
“这贱妇终于被逮到了个现行,上次与我家男人眉来眼去,肯定也是勾搭过,只可惜我没能逮住。真是万人骑的婊子,就该打烂她的骚屁股。”
那些个村妇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遍拿起手中菜篮子里的蔬菜,泄愤般地朝着姜宜柠赤裸的臀部掷去。
“啊!什么东西?”姜宜柠猛地感受到屁股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所砸中,惊恐不已地回头,发现是一株生菜叶。她又气又羞,那是从前跟她在街上对骂过的李氏,从前男人们都帮着她说话,现在却被这贱人逮到了机会侮辱。
姜宜柠身材发育地极为饱满,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勉强被胸前的肚兜遮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与腰部以下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奶白肥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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