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棍是白桦木制成的,打在皮肤上十分有韧性,楚云笛被这股劲狠狠冲击了一下,臀肉也是十分有弹性地被刑棍砸扁又很快回弹,像是块刚出炉的松软发糕,在无情的刑棍落下时颤抖晃动,又在它离开时恢复原貌。
“啪啪啪——”
“唔啊……呃……”
军牢手一左一右,交错落棍,这之间给她喘息的时间并不长,往往是一侧屁股还是火辣辣地疼着,另一侧就猝不及防地再次感受疼痛。
朱色的毛笔在她白软的臀面上留下的痕迹,自然也随着那刑棍的起落而浮沉。
刑棍打在美人娇嫩的皮肤上,随着军牢手逐渐有些加快的频率,“噼里啪啦”声渐渐在城门口清晰可闻。
而楚云笛自然顾不上这清脆的声音有多么让她羞耻,她只知道她快要被密集落下的刑棍打碎了,浑身犹如被水浸泡过一般,娇美的身躯抖如糠筛。
原本的疼痛尚且能忍,可这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两片美丽的唇瓣合不上似的,唇珠上也水泽晶亮,她痛极时顾不上其它,不知不觉间,犹如痴儿一般从嘴角流下津液来,一串一串的透明粘液,拉扯着滴落在地面。
屁股上炸开的剧烈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挣扎逃离,保护自己,她双腿扭动着想要合起来,塌下腰,想要让饱受棰楚的屁股远离刑棍落下的地方。
可她不知,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她双腿张开的幅度更大了,离她近的台下观众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雪白的大腿间,那两片颜色稍深了些的粉色半椭圆形,它们之间有一道浅粉色的细缝,细缝前段有一朵嫣红色的小花,被层层花瓣包裹着的内里,有一枚圆滚滚的小果实。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枚小小的果实才是能掌控美人整个身体的所在,若是能用指甲捏住那枚果实,他们可以仿佛可以想象到美人在自己身下瘫软成一滩水,嘤嘤浪叫的模样。
而这美人身子也实属淫荡,被扒掉了下裳撅着光腚挨屁股板也能湿了一屁股,那道浅粉色细缝上尽数是她骚屄分泌出来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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