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男人擦肩而过,雨水打湿泥土的气息中混入一缕气味,香水味下掩着极淡的酒味,那香水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香水……”陆行远喃喃,随后猛地抬起头,见那男人在自家门口停下了脚步,几乎是身体自发的反应,陆行远飞奔过去,差点撞上那人,揪住他的领子。
“是你,是不是你欺负我哥!”
陆行远的语气和举止实在算不上礼貌,薛绍卿皱了皱眉,视线落在揪着自己领子的那只手上,随后抬眸注视那张脸,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欺负?”薛绍卿反问,语气好似是真的对陆行远的话感到疑惑。
闻言,陆行远一片空白的脑子中冒出些侥幸来,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了。但这侥幸立马就被薛绍卿的话打破了,“你情我愿,哪来的欺负。”
“你——”陆行远一噎,还没酝酿出第二句话来。
“揪着初次见面的人的领子,这是陆谨言教你的见面礼吗?”薛绍卿不紧不慢地开口。
陆行远恶狠狠瞪他一眼,甩开了手,又在裤子上掸了掸,好像碰了脏东西,“你来我家干嘛?”
薛绍卿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似乎觉得有些幼稚,唇角扬了扬,没接茬。
好在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来的陆谨言打断了对峙着的两人,陆行远没看见这抹笑容,不然他可能会想给薛绍卿一拳。
“你们干嘛呢?”陆谨言一夜无眠,才迷迷糊糊阖眼没多久,看到楼下两人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陆行远用胳膊肘拐开自己家门口的人形路障,开门走进自家院子,谁料那人形路障劲儿还挺大,没脸没皮地抵住门挤了进来。
陆行远攥紧了拳,正在考虑直拳和勾拳哪个能打得薛绍卿更疼,趿拉着鞋跑下楼的陆谨言从里面开了门,视线先落在了陆行远身上,“行远,这么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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