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此便慢慢熟识,当然一开始陆谨言一直是热脸贴冷板凳,他甚至怀疑顾润生是哑巴,因为顾润生除了点头摇头就不会做出别的反应来了。
陆谨言以他开朗的性子交到更多朋友后,心里顾润生的顺位不可避免地掉了许多。某天顾润生托着只受伤的小麻雀敲开陆家的门,陆谨言才听到顾润生开口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看着陆谨言细心地为麻雀固定断腿,顾润生的手隔着裤子口袋微微攥紧,而口袋里装的是他自己做的弹弓。陆家的大人已经不让陆谨言养小动物了,顾润生便把装在干燥温暖的纸箱中的小麻雀带回了家,两人因此多了许多交流。
几日后,顾润生藏起来的纸箱被家里的小孩掀开,已经快要痊愈的麻雀毫不留情地被摔死,手拉着手来看小麻雀的两人愣住了。
挖坑埋葬小麻雀时,陆谨言的眼泪砸在了顾润生手背上,呆呆看着陆谨言泪流不止,顾润生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后悔,第一次主动找上那群孩子打架,第一次生出作为正常人的血肉和情感。
一顿饭下来,大多数时候是陆谨言在讲话,林润生微笑着倾听。那一同打包来的冰镇过的酒看着度数不高,陆谨言贪凉贪杯,喝得面上潮红,头脑昏昏沉沉。
听到陆谨言迷迷糊糊喊热,林润生转身去把台扇拧开,再回来的功夫,陆谨言已经把头埋在胳膊上睡着了。
怕把人惊醒,林润生轻轻地把陆谨言转移到自己床上。想起身把吃完饭的餐桌收拾好,却被陆谨言扒拉着不放开,大概是觉得林润生身上凉,陆谨言恨不得像八爪鱼一样搂着他。
林润生垂眸看着紧紧环住自己腰,头枕在自己腿上的陆谨言,那身海水蓝的裙子还穿着,因为领口本就低,此时隐约能看到殷红的乳尖,和喝酒后白里透粉的肌肤。
林润生伸手下去抚着陆谨言微微汗湿的鬓发,睡迷糊的陆谨言感到了救星一般,把发热的脸贴上去蹭了蹭。那只手顿了一下,在脸颊流连片刻,还是离开了,陆谨言有些不满地伸手去捉,被巧妙地避开。
随后指尖来到了耳廓和脖颈,每寸肌肤被一一描摹着,让陆谨言觉得越来越热。那只温度偏低的手绕到陆谨言后颈,去解裙子后面的纽扣,若是光看林润生仍然镇静无波的脸,大概会以为他只是想为陆谨言换下这套不方便睡觉的衣服罢了。
纽扣被全数解开,光洁的脊背像下午一样出现在林润生眼前,指尖从脊背中央一路滑下来,钻入腰部的布料中,在陆谨言腰窝处驻足。动作轻柔而缱绻,这下陆谨言不光感觉热了,还感觉痒到心里去了,溢出声嘤咛,不安稳地想转过身子,林润生察觉到了,用另一只手去安抚,陆谨言便又陷入沉睡。
屋内台扇吱呀作响,怕灯光太亮晃醒陆谨言,林润生轻轻托着陆谨言,让他枕在靠墙壁的枕头上,起身关掉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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