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此时是不会信的。
但是我也没有反驳他,因为我知道越反驳越没意思,Ai情的存在很微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Ai与不Ai,伤与不伤,我们自己内心里都完全感受得到,所以,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
而且,此时他们是当着我的面,如若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呢,他们还会怎样?
今天才见面,他们便已如此亲密,那么以后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们是不是就更是会出双入对?
而且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把他们之间的亲密解释得清清楚楚,而我便只有承受的份!这样的伤口是在任意撕裂着,却无从缝补!
……
此时,我只想紧紧地抱着他,紧紧地让他抱着。让自己很真实地感受着他的存在,我便够了。
傍晚回城,大家b出发时更沉默,座位依然没变,而丰嫒嫒却不再晕车,而我却依然晕着。
我只能靠着萌萌的肩头假寐,心里也更坚定了内心里一直在思考着的那条路。
是的,是时候该离开了,我跟韩宇终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不能呆呆地等着被韩宇抛弃,我要主动离开。
此后,我不要再花韩宇的钱,我不要再什么都依靠他,我要真正的与他站在同一平行线上。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至少我不是由韩宇养着。如果我们是有缘人,我希望我们的缘份可以从另一个地方开始!
……,我突然想起,这个论调是润江说的。
此时,我对这句话突然有了另一种深刻的理解,这是一种其实深Ai,却无力把握后的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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