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在做梦。”

        低低的声音伴着吹风机的响声将他从思绪里cH0U回来。

        他看到然白已经睁开眼睛，几分迷离的眼，却十分安静的盯着他。

        他继续帮然白吹头发，轻轻回了一句，“做梦怎么会梦到我。”

        “也对。”慕然白似乎完全没醒来，低低的自语一句，又慢慢合上了眼睛。

        季少御没再说，又帮他吹了一会头发，差不多了，他才关掉吹风机。

        正要起来，原来闭着眼睛的人又睁开了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

        “睡吧。”他小声说道，站了起来，拿上吹风机和毛巾，走到门口关了灯。

        走出房间，他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也更静了。

        慕然白仍是睁着眼睛，只是梦里的人已经走了。

        他抓不住……

        清楚的知道，所以他从来不敢伸手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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