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和项丞赟存在不正当关系。
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项斯延当然不是真的想试试,他是直男,不可能跟白逢川这个基佬做到最后一步。
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要把性器放进对方的身体里,想想都觉得膈应。
至于为什么答应——
如果能拍到白逢川的床照,以后还怕掌控不了这个骚货?
到时候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第一个就是离开项丞赟。
要是自己心情好,也不是不能让他继续走捷径,还不用卖身,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可以,这周末我刚好有空,去我家?”
项斯延腰身弯得更低,几乎和白逢川脸贴着脸,湿热的呼吸间,男人身上的冷香更加浓郁。
“来我家好了,你家没有工具。”白逢川指尖的烟燃烧到尾端,被他拿在手里。
“还需要工具?”这触及到了项斯延的知识盲区。
“当然。”男人将没剩多少的烟头递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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