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麦镜已经彻底被吓住。
郑殊观拧着门把手进屋的时候,一眼扫过居然没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进门后仔细寻找,才发现小狗躲到离门最远的遮光窗帘后面,瑟瑟发抖。
他撩开窗帘,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只抱膝蜷缩的哭泣小狗。
不怪郑殊观称呼他是小狗。
麦镜天生骨架小,身高一米七,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斤出头,身量单薄,短发又黑又软,脸蛋白皙且小小的,唇色也跟着粉粉的,长得青涩又稚嫩。
可谓是成年人的年纪,少年人的长相。
尤其是他自顾自闷头哭泣的时候,敛眉颤睫,小肩膀往下塌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破败屋檐下呜咽躲雨避人的流浪幼犬,天然散发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软。
阅人无数的郑殊观一眼看穿。
这个人的本性就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懦弱善良,受到刺激和伤害,只知道躲藏哭泣,都不知道激烈反抗的天真和无害。
一看就很适合套上金属项圈,被坏东西圈养起来,锁在地下室,日日夜夜遭受欺负和奸淫。
郑殊观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而后忍不住把手掌落在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上,形状优美的唇弯起,声线隐隐不稳:“怎么这么能哭啊?哭得好可怜哦,小狗。”
这个恶魔还有心思感叹他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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