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到把她裹头的围巾吹掉,她被冻得嘶了一口气,快步从台阶下跑上来。最后迫不得已狭路相逢,竟然望着他,颤声说:“……哥哥。”
他微微一怔。
依稀想起来某个夏夜,小孩仰头对他说,“雍月……雍容华贵的雍。”
但他只是嗯了声,挽着段书敏走进风雪,与她擦身错过。
关了门,雍月抖落身上的雪水换鞋。
客厅里,邝夫人同邝淮宴聊天,喜气几乎要漫过来。她不动声sE听了会,捏紧了书包带子,还是去打了声招呼。
这两年来,雍月顺从听话,邝夫人待她早不如早前严苛,但也说不上热忱。见她来,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反倒是邝淮宴,留下她问,“高中学业紧不紧?”
雍月飞快地看了眼邝夫人,见她没有愠sE,才回答。
“对后续升学有规划吗?”
实际上,邝家这样的家庭,很早就会替孩子规划人生。
要不然很早读国际学校,出息点的,本科申到海外名校;不够出息的,捐楼资助也要送进去。否则就在国内,走竞赛或特长,尽早送进名校名班。
邝聿燃,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走在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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