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子宫日日夜夜被活物填满,撑开,两个小洞又被反复抽插调教,没有一刻是空闲的,冯的身体自然变得更敏感了。
他身上本来就有一道淫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男人夹紧双腿,小穴湿漉漉地喷发。但是现在,这具身体被操得烂熟敏感,不需要淫纹,甚至不需要插入,只要用手指扒开两瓣肉唇,用视线探索内里深红的肉洞,就能看见小穴无师自通地收缩蠕动,凝出一滴滴晶莹的蜜露;看得久了,前前后后两个小洞都会湿起来,湿哒哒地流着水,紧接着,喷出一道水柱——被人看着就潮吹了,这简直比最放荡的妓女还不如。
如果是在两个月前,被人扒开小穴用视线凌辱到潮吹,冯只会咬紧牙关默默忍耐,满脸不甘和屈辱,无时不刻不在计划着逃走;可现在的他却无比温顺,甚至还主动抬起屁股,迎合潘的动作,被插到喷水的时候,他也只会捂住脸,从手背下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因为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两个月前,潘把他从外面带回来后,就消除了他所有的记忆。除了冯·莫拉法尔这个名字,他什么也没剩下。
潘告诉男人,他是他的妻子,两人相识多年,是一对完美的夫妻。后来冯意外走失,等到潘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一颗陌生的星球上,不仅受了伤,而且还失忆了。
对于他的这套说辞,冯有些怀疑。他是失了忆,不是失了智。直觉告诉他,潘这个人有问题。再说了,他是男人,男人怎么能嫁人,还能怀孕呢?
但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能任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摆布,被分开双腿,肆意玩弄娇嫩的花穴,再被大得可怕的巨物插进来,操到哭叫求饶……
在他翻着白眼潮吹的时候,对方总会凑上来,一遍一遍吻着他的耳垂、嘴角和锁骨,小声说:“冯,舒服吗?看吧,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了,它很喜欢我呢……”
“连我们的名字都这么相似,都只有一个音节,这也说明,我们是般配的夫妻。这么多证据放在眼前,如果你还要怀疑我,那我会很伤心的……”
时间长了,冯也没空去想那么多了。毕竟,对方确实很爱他,总是对他温柔体贴,有求必应。
况且,只要一撞上那双晶莹剔透的银色眼瞳,冯就觉得心跳加快,脸上发烫,迷迷糊糊中就被对方哄上了床,然后不知不觉中,又翻过了荒淫无度的一天。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冯肚子里的胎儿已经完全成熟,即将临盆。不过,这毕竟不是自然受孕的结果,冯怀着它们的时候没有任何妊娠反应,现在要生了,当然也没有任何感觉。
为了让他顺利生产,潘便告诉他,要按照自己说的做。男人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冯跨坐在潘身上,两只手支在床上,撑着沉重的身体,胯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隐秘的下体全部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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