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期蹙着眉头,冷然地看着梁臻,“我知道你家境不好,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对Alpha有敌意,特别是富裕的Alpha。
出生是没有办法选择的,我很理解。所以你之前向我索要所谓的补偿,我念在你年纪小经不住诱惑生出一时的贪念,已经将转给你劝导你日后心思放在学习好好向上。”
程予期顿了顿,叹气道:“我原以为你会从此走向正道,可你竟然坏得这么彻底......不管你和龚稚之间有过什么纠葛,你都不应该做出伤害龚稚的事,也不应该以此来诬陷我。校长和老师不是蠢材,不会凭着你几句毫无根据的谎话就信了你。如果你想要趁此机会一箭双雕毁了龚稚再毁我,那你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字字句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很平淡地陈述事实,但每字每句都扎在梁臻心口。
梁臻呆滞一瞬,猛地大吼:“你胡说八道!”
政教处的老师一左一右,限制了情绪激动的梁臻的行动,控制住他。
“程予期,你妈的胡说!我出生是不好,可我能进入博域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是你在诬陷我,你撒谎!”
“我是冤枉的,我操你妈的程予期!水是你给我的,就是你给我的水,我没有骗人!”
“程予期,你个贱种,婊子生的垃圾,烂鸡巴的王八蛋......”
虽然那些话听得很不爽,可良好的教养,不允许程予期在众目睽睽下动手揍人。
果然卑贱的Beta就是卑贱的Beta,低等的生物恶心的爬虫。装模作样地想给他当狗腿子?到了损害自身利益的时候,果然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他烦躁地咬咬牙,恨不得拔了梁臻的舌头。
遗憾的是,不可以。他只能坐在椅子上,垂下脑袋一手扶着额头,掩盖阴郁,做出一副被伤透了心,对此很是黯然神伤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