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范思哲平时藏得再深,这会儿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自己暴露了。
坐在vip的祁阔一声不吭静观舞场上两个小崽子笑骂斗酒,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他还真没看出来范思哲这小子有这方面的“天赋”,平时在法院规规矩矩,时不时会犯点小错,总体来说还算是个认真做事的年轻人,尽管没听他提过交女朋友的事,但祁阔愣是没看出来他是个gay,还带翁小筠来这种地方,真是胆儿肥。奇怪,祁老头怎么就一口咬定是哇萨西带小翁来的,这偏爱是不是太明显了?
“祁法官,”郎溪往祁阔酒杯里倒上芝华士:“以后咱们砝码律所还要劳烦您多关照……”
祁阔移开视线,朝郎溪笑笑:“在这种地方直接叫名字就行,太官方反而显得跟这里格格不入。”边说边抬起酒杯,干了那口芝华士。
郎溪啧啧嘴,刚才的几分恭敬说没就没,换了副顽劣的嘴脸:“老祁,我假模假式恭维你两句你还就真翘起腿撒尿来了?我告诉你上次知产那案子要不是老子给你出谋划策,你能判的那么无可挑剔?说起来你还欠我个人情呢!”
“既然如此,今晚干嘛要哭着喊着邀请我过来,你忘记自己求我大半个月了吗?”祁阔瞥他一眼,嘲讽的一针见血。
郎溪扶扶眼镜,一脑子鬼火没处泄,只能嘴碎的念叨:“嘿你这老家伙,还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还是这种狂犬病脾气。”
祁阔说:“我的脾气随人而定,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就说郎溪是狂犬病。
郎溪咬牙:“老王八蛋……”
别看这俩人三句话两句吵,实际郎溪跟祁阔是二十来年的老朋友了,否则就凭祁阔那张阎王脸谁敢向他明火开枪?
祁阔平时是不大来这种地方的,虽然他也爱看猛男,但手上工作太多,他几乎没时间来这种地方消遣,如果不是郎溪苦口婆心约了他大半个月,这个时间点他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本来打算坐下应付半小时就离开,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碰上来寻欢作乐的翁小筠……他才来一次就被撞个正着,那在他没来的时候,这小崽子究竟玩过多少次,跟那帮舞男面贴面互动过多少次,或者更甚……祁阔这心情越想越火辣辣。
对于这俩老家伙一见面就互掐的行为林凌已经习以为常,但每次还是要象征性的做做和事佬,否则就他俩那往死里火上浇油的互呛方式,一不留神就从互怼升级为男男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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