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挺能操的?就对着褚玉案能硬起来?就喜欢他?”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连自己上都不愿意了?就用那些道具来折磨我是吗?”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确实有问题,首先是昨晚他自己嗑药求着我操他的,其次不是我不愿意上他,而是他不愿意给我碰后面,还有,这些道具对顾沉销来说远不是折磨,爽的腿都发软喷了不知道几次还在这嘴硬呢。
不过顾沉销现在估计听不进去我的话,我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怎么,对着我就硬不起来了?”
他的眉毛皱在一起,看着他费力套弄,依旧萎靡的鸡巴,实质化的怒火快从他眼底喷出来了,他不爽的啧了一声,用力的攥了一下我的龟头,痛的我浑身抖了一下。
“顾将朝,今天你敢硬不起来?你哪怕给我嗑药都不许硬不起来。”
顾沉销伏在我的双腿之间,因为姿势的原因,他饱满的膀胱刚好抵在调教床的边缘,白嫩的肚皮被压的有些凹陷,尖锐的尿意顺着他的脊柱蔓延,他有些难耐的嘤哼了一声,强压下嗓子里面的喘息。
他张开嘴,艳红的舌尖探出他的口腔,他的舌头包裹住我的龟头,用力的舔舐着。
温热湿滑的舌头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舌尖向我的马眼里钻去,顾沉销用自己柔软的掌心轻轻撸动着我的鸡巴根部,他主动的伸长脖颈,把我的鸡巴含在他紧致的口腔里。
在顾沉销主动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身下的鸡巴逐渐的勃起,硬硬的顶着他的上颚。
粘腻湿润的水声在他的口腔内部响起,他尽力的含住我全部的鸡巴,哪怕因为尺寸过长而顶住他的咽喉他也没有松口,他似乎在学那晚我强迫他口交的经验,打开自己的喉管,任由我操进去,给他带来一次次冲击。
他紧致的咽喉含住我的龟头,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喉骨的收缩,牢牢的箍在我的龟头上,他不自觉的吞咽着,因为鸡巴捅的太深,让他有些反胃般的干呕,尽管如此顾沉销也不愿意放开我的鸡巴,一次次的把他吞吃到深处。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吧...”
我有些头疼,顾沉销的行为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本身回来就是想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让他休息一会。
今天褚玉案醒的早,我还给他喂了顿饭,可是我哥刚醒就把我招惹生气了,直接被我打晕,直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体力早就跟不上了,撑在我双腿上的手都在颤抖,谁知道他还在这折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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