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弟,你没弄过韩佑吧,天天韩郎中、韩郎中的叫,他只有你的主子能碰,你不会只能看着吧,不论是陛下还是燕王。”韩凡知道那人不喜欢自己,便偏要靠在他身上,存心用自己这张和他心上人相似的脸恶心他。
“说正事儿。”白纯冷着脸,咬牙切齿。
“那我也问你一件正事儿,赵留恩的尸骨死哪去了?”
“我都替你处理干净了,放心吧。”
韩凡想了想,问道,“最近誉王府那边没人再来找我麻烦了,可是你做的?”
白纯扭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韩凡,“你怎么把美人送给陛下?”
韩凡抿着嘴站直了,他挺起腰身,摆正了神情,细细与他盘算起事情的原委来。
原来韩佑从前是太子侍读,两人自小相识。坊间传闻中,两人曾许下誓言,要做一对明君忠臣。这样的话就不该说出口,景帝听闻此事,便将韩佑召来见面,与他谈诗论道,辩论国策,一来二去,兴趣连着性趣,景帝本就不好女色,对韩佑这般俊俏的后生起了歹意,在会谈中于茶水中下药。待到韩佑清醒过来,已是新承恩泽时,龙榻锦被中了。
自那后,景帝更无心后宫女眷,时常找机会私会韩佑。天子之意怎敢违抗?韩佑被人胁迫数年,拼死也要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贤臣名誉,为此不惜说服韩尚书,将千里外还叫和凡的韩凡找到,将他收为庶子。只等将他洗净了扔给陛下,不论景帝满不满意,终归值得一试。
此时太子已经知道了他的事,韩佑索性先拿这个来试试韩凡能不能做他的替身,没想到太子突然死了。
之后韩佑被韩凡出卖给誉王,不知两人有什么勾当,将贬官的事弄成了,把韩佑远远地调走,只盼着陛下见不到人,也可以歇一歇欲火。
谁知还是陛下技高一筹,将过去捏造的案件弄了个莫须有,仍旧把韩佑调回京城,韩佑还是要做他床上玩物。
“若你当真有神行术,不若在陛下宠幸韩佑时为他点上迷香,在他们做事时,将韩佑与美人调换,等到两人完事,你再把韩佑带回来,如此,假以时日,美人定能怀有龙裔。”
白纯听了冷笑,“如此,陛下不是仍旧迷恋韩郎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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