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吏部郎中韩佑,参见陛下。”韩佑进了宫殿,也同韩凡一样跪地叩拜。景帝与他议论最近朝政,说燕王久留皇城不去,问其意图,韩佑说燕王感念陛下新丧太子,特意留下为陛下稳定朝局。两人一言一语,谈论时政,全无君臣隔阂,如故友旧交议论家事,自然无比。
“爱卿是觉得燕王忠君咯。”
韩佑屈身行礼,道,“臣不敢,陛下自有公论。”
景帝无声地笑了笑,起身走至韩佑面前,抬起他的一只手,邀他到内室相伴。
殿内很安静,韩凡愣愣地站着,不知自己是不是成为了景帝要挟韩佑的一环,忙低头垂眸,眉头紧锁。
殿中许久不曾有言语,韩凡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韩佑,见他面上绯红,神情慌乱,抽出那只被景帝握着的手,嘴唇微启,眼角已挂泪痕。
“陛下,我是您的臣子啊,安能如此?陛下自重,臣亦当避嫌,免使陛下圣名有损!”韩佑含泪哭诉,跪在景帝面前。
韩凡听他们说话,忽然不明白这个故事的进展流程了,两人不是早入过洞房了吗,怎么现在还推推搡搡的?莫非自己真是他们情爱的一环?让他看着两人玩君臣胁迫的戏码会让他们更爽吗?韩凡皱眉眯眼,不知该怎么想。
谁知韩佑泪眼婆娑,苦劝不得,倒是勾得景帝淫笑连连,便是韩凡听他对人说的骚话,亦是脸红心跳。韩凡抬头瞥了一眼趴着的暗卫们,匆忙中几乎没找到几人的身影。
这时,韩佑大着胆子,猛地推开了景帝,伸出手,指着韩凡,叫道,“陛下,我为您不惜将个优伶之子收入宗庙,求陛下体谅臣下,用此替代吧。”说着,韩佑跪下来,将地砖磕得咚咚有声。
看着景帝转过来的视线,韩凡无语凝噎,他也跪了下来,高声道,“臣位卑身贱,实不能侍奉圣主,求陛下容臣出去伺候。”
韩凡低着头,兀地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便听见韩佑的惊呼声,脚步临近,一双墨黑龙纹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借着,韩佑被景帝扔在他身上,两人皆闷哼出声。韩凡抬起头,看见韩佑趴在他背上,面上满是泪水。
“朕今日也有些乏了,若爱卿皆不愿侍奉,不若朕将龙床借给你等,想来软玉相贴,只是看着亦能令朕知足。”
韩佑听见他说话,猛地低头与韩凡对视,韩凡见他眼中亢奋,十分不解。陛下是让他们在龙床上表演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退让吗?难道他要答应?
韩凡看着韩佑领旨谢恩,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惊得不知所措,将人猛地踹了一脚。楚国一代重臣韩子左,便被他推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好不狼狈。
韩凡看着他,忽地绽开一笑,转头去见景帝,眼见他面色沉沉地走近,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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