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朝着叶之卿走过来，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心里紧张，脚步显得有点虚浮，到叶之卿跟前时甚至踉跄了一下。

        叶之卿笑了一下，勾着唇问：“醉了？”

        斯璇立刻摇摇头：“没有！”

        还眨巴了两下眼睛，眸子就如同窗外的月光一样清澈，似乎在向叶之卿证明他十分清醒。

        丝丝酒气从他身上逃出来，扑到叶之卿鼻子里，斯璇毫无预兆地环住叶之卿，双手圈在他的腰上。

        少年的声音清透有力，藏着丝丝期待。

        “哥哥，你要我吗？”

        不知是害怕听见叶之卿拒绝的答复，还是怕叶之卿没听清，他重新措辞，又问了一次。

        “你要我吗？我跟他们是一样的。”

        说完这句话，斯璇就闭上了眼睛，他的身量只比叶之卿高一些，微微躬身，下巴正好放在叶之卿肩膀上。

        他就这样等待着叶之卿的回答，久到像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听见耳朵旁边传来一句温润如玉的“嗯”。

        ……

        卧室里的灯熄灭两盏，独留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灯火闪烁，将室内衬地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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