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也很给面子的分泌出黏液和精液纠缠在一起。
两人头抵着头休息。
待呼吸平复后,虞澜拍拍霍宣的手让人把他放下来。
霍宣有些不舍,但为了证明自己听话还是照做了。
“我听话,还是你那个学生听话?”
虞澜额头轻轻抵住门,分手掰开自己的逼,说:“证明你比他听话的时候到了,不是要把我肏成鸡巴套子吗?刚才那种程度可不够哦,快来干我。”
白色浑浊的液体从那口艳红的小洞流出,肉乎乎的腿根糊满了淫水和精液,有些甚至都干涸成了白斑。
虞澜的话像是塞壬的歌,完全迷惑住霍宣付出一切。
只要他想要,完全可以精尽人亡。
霍宣还未软下去的性器迅速变硬,重振旗鼓的肉棒对准媚肉外翻的骚穴一捅到底。
还未流完的体液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喷溅,层层叠叠的媚肉搅紧体内的入侵物,白嫩的屁股随着抽插狠狠往后撞,主动吞吃着鸡巴。
“好爽啊哈顶到宫口了啊哈。”虞澜淫乱的叫着,细腰几乎要扭出花来,湿软的穴像沼泽把鸡巴吸得越来越紧。
霍宣被夹得都有点痛了,不得不往那又大又软的臀肉上拍打一下,“小鱼放松一点,唧唧都要被你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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