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骚多长时间才够?”
小鱼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好几次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良久,应该是终于忍不住了,手持那根三厘米宽的教杆把那块小黑板敲得梆梆响。
“烧不尽!不是骚不尽!”
“小鱼别生气。”
我惭愧地低下头,手上一用力不小心把橡皮扣成了两半。
“你大学什么时候毕业的?”
抠橡皮上瘾,根本停不下来,两块在我手里很快变成了三块。
“去年。”
小鱼恍然大悟长“哦”一声,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嘀咕一句,“原来才毕业,怪不得看起来愚蠢清澈。”
是吗?
也没有很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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