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自己被逼无奈苦大仇深的脸没见到,反倒被自己一脸不值钱的笑给吓了个半死。
对秦弈来说这和熟悉又陌生的恐怖谷效应完全没区别。
秦弈又开始想。
我怎么会和喻言结婚呢,我怎么可能和喻言结婚呢。
至少在秦弈晕过去之前,H国并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案。
还没继续思考,就传来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秦弈立马收起了表情,喊了声进。
一群身穿军装的人抱着文件走了进来。
“少将,这些需要您签一下字。”
“哦,好。放那吧。”
秦弈抬起头刚想过一把官瘾,就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喻言。
他长高了点,褪去了稚气脸也张开了,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劲也愈发明显。他垂着眼睛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靠后的地方,眉还轻轻蹙着。
果然,和秦弈预想的一样,比少年时期更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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