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居然潮吹了,喷了秦弈一手,随之一起掉出来的还有那个不断震动的跳蛋。
“我靠。”秦弈确实是没见过这么敏感的。
“夫主对不起…我没忍住。”喻言松开下唇,秦弈能明显看到他咬得很用力,再重点估计能咬出血印。
秦弈从桌上抽了纸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看着地上一大摊水痕,“你自己…弄干净。”
“是。”喻言还喘着气,抖着手就开始清理。
“夫主,这个…”他指了指地上还在不断震动的跳蛋。
“反正我不要。”秦弈的本意是让喻言拿走,爱拿哪儿去拿哪儿去。
没成想喻言会错了意,犹犹豫豫看了秦弈一眼又低下头去,伸手把跳蛋塞了回去。
这也太听话了,这就是奴妻吗。
秦弈趁喻言清理地板的时候拿着手机就开始查资料。
近些年双性地位上升不少,允许双性正常工作就业,基本权利也得到了保障。但双性怀孕比女性艰难不少,国家为了生育率还是不赞成双性与人结婚。所以双性在婚姻内的低下地位还是没有改变,甚至地位更低了。
不仅在家得跪着伺候,现在就算是在公共场合也能看到不少跪在人脚边的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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