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喻言一向不对付,而且喻言每次都喜欢打他脸。
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让喻言跪在他面前抽他脸。对面还一副毫无怨言的样子乖乖让他抽。
“你觉得是为什么?”秦弈用军靴踩在喻言膝盖上碾了碾。
“夫主打我不需要理由,想打就打了。我嫁给夫主就是让夫主玩的。”
操。
秦弈一听这话,抓着喻言的头发左右开弓抽了他好几个巴掌。
喻言皮肤白,掌印尤为明显,而且秦弈手劲还挺大,几下就给人脸抽的微肿。
“谢谢夫主。”
挨了打还说谢谢。真是下贱的不行。
“喂,你这样还怎么下班啊。喻上校。”秦弈抽完才后知后觉起来喻言这脸简直没法见人,但是扇死对头耳光这件事实在让他爽的不行,所以这句话带了点幸灾乐祸。
秦弈还不知道喻言在公共场合被他抽了不少次,随着奴妻越来越多,大家也都看习惯了。军队众人都习惯了喻言随时随地给秦弈下跪。
“我是夫主的狗。夫主让我爬回家都是应该的。”喻言拉着秦弈刚才抽他耳光的那只手给他揉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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