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我没说,好像会可以点名温良残存的眷恋爱意,我不想这时可以引导,他心里自有定夺。
??“那你呢?”
??他看着我的脸,目光一如既往地柔和,没那么疏离,但也不是多熟悉亲近。
??“我?……”我抹了把脸,毛毛雨打在脸上也不是盖的,手心已经湿淋淋的了:“我要去图书馆写作业。你看完把伞放在保安室,我去宿舍重新拿一把。宿舍近的很,50米吧。”
??他迟疑了一下,我直接刷脸开了闸机:
??“进来吧,去晚了可能会错过一些精彩的演出。”
??音乐响了一整夜,直到深夜10点才停歇。
??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拆棚子和舞台。
??我走到保安室,准备拿伞。
??本以为温良早走了,没想到他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叫了我一声:“闫礼。”
??我靠,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走了?”
??接过他手中的伞,我缓缓开口。雨早停了,他把伞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折痕地叠好卷起来,跟新的一样。嗯,他小细节确实都很关注,做的也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