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小河果然起晚了,他爸远在大洋彼岸先是叫醒儿子而后叫醒今天要去医院复查的小媳妇儿。顾孟平敲门敲到第十下,“小河,你别又睡过去了。小河?”鸡窝头的季小河磨磨唧唧从房间出来,“小妈早…不是、那个顾叔早。”他揉揉眼睛,套上校服连牙都不刷就跑了。
顾孟平坐在颈腰痛门诊外,还在打哈欠。“喂,我在医院,他起床了。嗯,挂了吧。”如果按平时的作息,恐怕他得中午起床。
布拉迪响了,是闫森的消息。
“小河不理我了。”
“你说了?”
“我说过我瞒不住的。”顾孟平揉揉脸,白眼翻飞。一番思想斗争过后,忠于拿po文事业当借口的顾孟平还是和闫森约了。
“把小河哄好了,不行带他来见我也行。”
这回换闫森无语,一个不够还想吃两个?老季头什么眼光,大淫虫啊这是。可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后来觉得群p好玩,群p真他妈好玩。。。
下午放学,做一天思想工作的闫森快放弃了,毕竟是亲儿子,别人干就算了,自己儿子还背叛自己,这打击也太大了。那么大个心脏不够支架的。
“说一天,没用。”
“那你来吧,反正都挑明了。”顾孟平已在出租车上,像平常一样出门。拿着个背包,戴那副每天都戴着的眼镜,换一身他这个年纪该穿的衣服。
三十分钟后,骑车匆匆赶过来的闫森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身着浴袍,不知给谁打电话,给他比个噤声的手势。闫森脱光了衣服,坐在床边看手机。直到顾孟平谄媚的向电话那人saybye,他才进浴室。
顾孟平拿出把钢尺,那是季小河抛弃不要的文具。他应该是随手从桌上的笔盒里抽出来的。
“你要不要打我。”“文具啊,这玩意…也不咋疼吧,您下次干脆拿自动铅笔,让我往里扎不就完了?”闫森不是s,最多拍两下顾孟平浑圆的屁股,其余的他真做不到。
姗姗来迟的季小河一直拍门,鸡吧从顾孟平逼里抽出来,闫森裹上浴袍,看了眼猫眼,“来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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