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师兄和师傅看到自己在魔尊身下敞开大腿的样子,那他岂不是……不行!绝对不行!
不归对于身下温顺的猎物的反抗略有不满,他正战到酣处如何能停?
他将明泽双手反剪到背后,却听见他带着哭腔、焦急无助的声音:“有人!不归!有人——你放开我!”
不归抱起他,将阵地转移到湖中央的一块大石上,若想要不滑落水中,明泽必须得自己用腿夹住不归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些。
不归伸手挥了个法印,低头吻吻明泽湿漉的眉心,沉声说:“别担心,我施了咒,他们看不见我们。”他顿了顿,绽开一抹坏笑,“但这个法阵不隔音,所以……别出声。”
明泽来不及抗议,他被压在湖心石上,余光看见自己的师兄清远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生怕叨扰了静修的师弟。
见师兄真的看不见他们,明泽松了口气,可才刚放下心,深埋体内的巨物又开始抽送,甚至按着清远走路的步频,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插直直的抵上他的敏感点。
他只能伸手揽下不归的头,死死地扣住,实在忍不住呜咽出声也主动亲上魔尊的薄唇,让暧昧的声音在唇齿之间吞噬。
清远进来拿了东西,走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师弟的影子,向四下望去,目光正好落在潭内的湖心石上。
一时四目相对。
尽管知道师兄看不见自己,但明泽仍有一股自己被扒光了赤裸裸躺在别人眼前的感觉。
强烈的羞耻感挑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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