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坚硬滚烫的肉棒,狭长湿润的甬道被一次次填满,敏感的穴心和骚点被特意顶撞碾磨,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从肉穴传递到全身,她不禁绞着肉棒想要吃得更多。
“唔啊……不错,云河的骚鸡巴真会顶……嗯哼,再用力点……”
“老婆,这样舒服吗?呃啊……夹得好紧……”得了夸奖的祁云河眼睛里闪着光,听话地越发用力去顶碾那些他熟悉的敏感点。
哗哗的水声根本遮掩不住坚硬肉杵在湿软穴洞中凿弄的淫靡水声,“噗呲”“噗呲”的声响和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玻璃门上倒映出一双紧密交叠的身影。
林舒享受着完全不用出力的舒爽,但祁云河却渐渐变得大汗淋漓、双目通红,无法承受越来越强烈汹涌的快感。
不仅是因为他每每顶到穴道内的骚点上,那甬道就绞弄得格外紧,媚肉也痴缠得太过用力,让他难以招架。更是因为他自己亲手一条条缠在肉茎上的丝带,将想要磅礴宣泄出的欲望牢牢锁在了身体内。
他只觉得性器上的快感浓烈到几乎麻木,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内里不断充斥叠加的快感让它膨胀到了极限,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舒舒,我快不行了……哈啊,鸡巴要爆了,我想射……老婆,求你……”
林舒看着男人温润的面庞因为痛苦有些扭曲,生理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流出来。她低头看到那根肉棒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丝带勒得太紧几乎要陷进肉里去,看上去真的要被憋坏了,十分可怜。
她说,云河今天怎么坚持得格外久,到现在还没有射,原来是绑了东西的功劳。唔,下次还可以继续尝试。
但见美人泪眼朦胧,瘦削的身体颤抖得好像下一刻就会散架,林舒忽然将男人用力按在了墙砖上,劲瘦的腰肢绷紧用力,咬着粗大的肉茎极为快速地肏干起来。
祁云河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腿软得失去力气,乖乖被按在墙上被随意玩弄吞吐身下紫红色的肉茎,比刚刚更为澎湃的快感让他哭叫着呻吟。
“不行了,太快……哈啊,肉棒要被玩坏了,真的会……呜,老公的骚鸡巴被老婆肏坏了啊……”
“骚货今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欠肏的,玩坏也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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