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穿戴整齐,深色褂衫盘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领口两个坠饰都戴好了,头发也梳得齐整,只是没扎小辫子。
我顿悟,这人刚才不理我的时间里,是在整理他的偶像包袱,相比之下我这穿着睡裙裹个披肩外套的样子真是荧烛面对日月。
果然,下一秒齐司礼的眉头拧起来,“这也叫穿好了,周一某个人叫腿疼我是不会批假的。”
凉风吹到我光溜溜的两条腿上,我十分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齐司礼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他往里踏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雕花小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将风雨隔绝在外。
“去床上。”
他对着床边抬抬下巴,抬脚往那边走,我被赶鸭子一样赶上了床,齐司礼捡起薄被丢到我身上盖住我的腿,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以后他脸色才好看了点。
温暖很快驱散了凉意,我把薄被往身上裹了一圈,看他站在我床边,心虚地小声道歉,“我、我就是被雨声吵醒了,想听听你的声音,没想把你叫起来陪我的。”
细长的眉往上一挑,他看向我的手机,眼里多了分警告,“那你想要谁陪?”
不要用这种捉奸一样的语气……
我瞬间住嘴不敢吭声,过了两秒又自顾自闷笑,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他让他坐下来,拥着身上的被子蹭过去,“刚才那句话好暧昧。”
在他疑问的眼神中,我学着他凶巴巴的语气重复,“去床上。”
房间里的气氛短暂凝固,我抢在他发作前裹着被子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今天轻薄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故意凑近他的脖子,呼吸扫到他脖子上,一片白皙上很快散出嫣红色,我想起轻飘飘落在后颈的温热、想起夔先生的小刀飞来时挡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想起带着雨露气味的檀香。此时的香气与半睡半醒中嗅到的味道相似,我搂着他深深吸气,嘴唇贴上他后颈好看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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