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攥紧了扶手,千年前或千年后,他从来不是个遇事束手就擒的人,此刻却有些无力,只能等待下车后寻求办法——哪怕无效,至少他能做许多尝试,而不是顾及车上的其他人不敢妄动。
触手的意图诡异而明显,它从齐司礼内裤边缘探入,直直滑向股沟,贴住那里动作粗重地反复磨蹭。如果此刻齐司礼回头去看后方的车玻璃,会看见臀部的布料被顶得不住蠕动。
该死……
身体过于习惯他的Alpha的探索,齐司礼在这样的轻蹭下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地回忆起女孩每次或哄或骗或撒娇把自己弄上床后草草的前戏,女孩在这种事上缺乏了一点耐心,常常是拿沾着润滑液的手指胡乱蹭上几下,再戳进去捣弄几次,便仗着他身为Omega的耐受性强硬地捣进来。
就是、这样……触手磨蹭的触感和频率都拉扯着他的理智,将他的身体拽进回忆中,从内里滋生出热度。
齐司礼抓着栏杆的手指掐进掌心想要提醒自己清醒些,他绷紧了臀部双腿并拢让腿根贴合在一起,想要以此阻止触手的动作,但触手过于滑腻,即便他双腿夹紧,也能顺利地沿着他腿根滑动,甚至分裂出新的一根来,往前端探去,圈住他的囊袋,小幅度地收紧挤压。
“……唔。”
后方的那根触手顶在了后穴上,不等齐司礼呼出一口气,便借着自身附带的粘液往里钻,甚至也不等他的适应,稍细的顶端刚刚进入,后面的部位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挤。齐司礼感觉到反胃,胃部翻腾泛酸诚实地反馈他的厌恶,然而被女孩侵犯得习惯的躯体却隐隐有适应的迹象。
更多的触手从原本的主干上分裂出来,钻进他逐渐有了湿意的穴中,旋转着挤占肠道的空间,争先恐后地往更深处探索;有触手摸索到他胸口,顶端裂开吸盘吸住他的乳尖吮吸拉扯,将他胸前的衬衣顶出一大块水迹;还有的裹住了他的阴茎,那里已然有了勃起的迹象,被触手不得章法地包裹着一通磨蹭,彻底硬挺起来。
不对,不该是这样!
齐司礼清晰感知到自己呼吸中的热度,扶着扶手僵着身子看着眼前的玻璃。他完全不敢去看周围是否有人关注到自己,外界看不见的情景全然映在玻璃中,那些物体在衣衫下蠕动,点下无数灼热的火焰,甚至有一根触手爬到他的脖子上,化成吸盘贴上了他颈后的腺体。
“嘶——”
这下的刺激过于强烈,即使没有信息素注入,宣告占有的动作对Omega来说色情意味过于强烈。他的理智在瞬间被迫抽离出身体,变成旁观的观众,看着躯体在恶物作弄下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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