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鸣轻笑一声,跟他碰了个杯。
“你明知道不一样。”
大明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先回去了。”
当然不一样。
那些人可以豪掷千金换美人一笑,只是这美人今天姓谢明天就能姓赵钱孙李——他们只是实在喜欢美艳皮囊,又实在不缺钱。
没有人会亲自来回奔波万里二十多个小时为他的事业辗转交际。
漂亮的玩物就该当个花瓶漂漂亮亮地摆在那儿,事业什么的?不过是附加的珠宝陪衬罢了、没有人在意。
谢阑长呼一口气,打开自己客厅的灯。旧小区这个点儿已经很安静了,窗外黑乎乎的、一街之隔的彻夜霓虹透不过来半分。
他当然知道不一样。他也知道栗睿不一样。
可那又怎样呢?
风光无限的大明星脱了皮不过是人尽可上的婊子,所谓万人惹爱也不过是资本和盲目崇拜的产物。来得快去得也快、风口一过谁管你曾是哪只殿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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