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均匀的,两个胳膊,十道红痕,九月份bunny去纹身的时候,暗暗地沉在bunny的皮肤里。
女生出来,上了床,叫杜晨曦爸爸,两个人亲吻,做爱。bunny背对着他们,看着刚才他们亲吻的地方,感受到床一下下动着,不知道谁的身体的那部分碰到了bunny。
bunny抽烟,抽完最后一根烟,起身套上了一条半透明睡裙,拿好手机,摔门而去。
那是bunny能找到的能最快穿好的衣服。
下了楼,bunny转进厕所,可能是尿尿,可能是哭了一会。然后定位好最近的便利店,准备去买烟。
bunny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可能就是单纯地抽烟。
然后bunny走在路上,大哭。街道半空,bunny也不想控制自己的音量,不断有人经过bunny,有人会多看一眼,有人径直走开,好像北京街头痛苦的人实在太多了。
哭着哭着,bunny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了。
bunny想起高中,她跑到学校最高的楼,找不到梯子,打不开窗子,把自己手弄的青紫。应该算是给学校的墙按摩一下吧。
bunny想,我已经想自杀过一次了,我不要再让人把我伤害到想第二次了。
bunny带着红肿湿润的眼睛,大剌剌露在外面的新印记,走进便利店,顺利地买到了烟。走出门的一刹那,她心想:fuck,谁都不会问,谁都不想管。
然后她抽着烟往回走,准备换好衣服,拿好行李走人。回去的路上又哭,bunny想到妈妈,想到她一直在伤害妈妈的女儿。
在酒店附近,杜晨曦骑着自行车,停在bunny身边,问bunny想干嘛。
bunny一言不发,bunny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所有的事情bunny都不想管了,只是想离开。然后停好车的杜晨曦走过来,抓住bunny,问他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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