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被玩得浑身是水,梁栖榆在她手里射出来大量的精液,浓白的液体顺着已经被磨红的掌心往下流。
她捏开梁若的唇,将自己还在射精的肉棒浅浅捅了进去,龟头翕动两下射出一股子精液,梁若被咸腥的味道弄得直皱眉,但是精液里面的信息素含量太多,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热了起来。
梁若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皮质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被压在沙发背上,身后的Alpha又插了进来,被肏软的雌穴柔嫩的含了Alpha天赋异禀的东西,任由它在里面冲撞。
梁栖榆摆弄她简直像摆弄玩具一样简单,因为克制不住的情欲,捏着她大腿的手指关节都泛起粉色,她微微起身将性器抽出,绿幽幽的眸子就没有从梁若身上离开一刻。
催化剂的针剂已经空了,扔在了垃圾桶的底层,撕碎的说明书上盖满了湿漉漉的纸巾,房间里的喘息还在继续。
天光熹微,浓厚的檀木香裹住昏睡中醒来的梁若,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混沌的思维瞬间清明。
卧室里还黑着,隐隐透过遮光帘的阳光折射到木质地板上,身旁的人睡得很安稳,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的腰间。
昨天吞下的精液味道太浓,卷在舌尖的檀木味清苦,让梁若更加清醒。
她的大脑在昨晚已经被做成了浆糊,此刻为数不多的清醒来自于身后Alpha略微有些灼人的体温,她们的肉贴着肉,极重的麝香味还没有散去,室内的空调还在平稳运行,呼呼地吹出暖风。
梁若想要起身,但是她的身体就像是散架一样,昨晚梁栖榆那样的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晃散。
梁若一阵头疼,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都能搞砸,来不及多想,梁若忍着痛去够自己的衣服,虽然被扯坏了一点,但是勉强能穿,梁若迅速穿好提着自己的高跟鞋偷摸跑了,还好上午过了早高峰街上的人不算太多,梁若打了个车,坐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疼。
她委委屈屈地在座椅上蜷缩起来,想要借此缓解自己双腿间的疼痛感,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肚子疼啊?要去医院吗?”
梁若虚弱地笑了笑,道:“没事师傅,我生理期而已,麻烦您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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