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啊?明明屁股开花的人都不是他!
俗话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们俩这都还没过完一天呢,这个可恶的小玉就要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了!
陆知的脑子里,霎时冒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他趴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揪紧了被角,心里又酸又胀,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阿青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到陆知的身边,伸手握住他紧握成拳的手掌,柔声细语地安慰道:“陆知,别伤心啦,我相信小玉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
陆知翻身抱住了阿青,将脸庞埋到他温热的掌心里,幽怨地轻轻蹭了蹭,没再说话。
一直到丑时,安静的小院之外,才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昏昏欲睡的阿青顿时精神一振,他忙起身去看门外,只见朦胧的月影里,一抹素白的颀长身影,从远处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一瘸一拐,走得有些缓慢艰涩,一看便知道这是萧琅。
见状,阿青惊喜地说道:“小玉,你回来了?”
走近一看,阿青即刻便惊呼了一声,只见萧琅竟然浑身湿透,衣摆滴滴答答地滴着水珠,脸色煞白,面如金纸,看上去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似的。
白日跑到郊野的河水里泡了一天的萧琅,发狠地搓洗着身体上的污秽,自虐般的惩罚折磨着自己,把白皙的皮肉搓得火烧火燎的疼,眼睛通红,泪意汹涌,心里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
入冬的河水,温度冰凉刺骨,萧琅纵是再年轻体壮,体魄强健,也被寒气浸透了每一寸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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