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君安。”
“清贵君吉祥。”
宋卿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虽生于将门,但自幼身子虚弱,性子不似兄长那般耿直率真,样子也是温润和煦,虽不夺目,却像极了山中雨雾里恬静的山茶花,让人心生亲近。
两人不一会儿便到了君后宫内,宋卿身子沉,走了这么一长截的路,腰胯酸胀,连肚里的孩子都闹腾起来,只是有厚厚的白狐大氅穿在身上,看的不真切罢了。
宋卿不动声色扶住肚子,长眉微蹙,气息也不由得凌乱了起来。他本就生得比旁人皮肤白,冷风吹了一路,吹得脸色更加发白,唯有眼角染上一抹胭脂红,点了些许水光。
“殿下,”谢双不动声色上前一步,用身体挡在宋卿身后,为他分担身子的重量,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可是腹痛?”
“许久没走这么长的路…闹腾起来了,不打紧的。”宋卿借着掩唇的姿势悄声道。
他们彼此贴得近,雪光皑皑,映进宋卿的眸子里,好似闪烁着点点星光,他像是怕谢双担心,偷偷冲他笑了笑,口语道:不打紧。
谢双心疼他:“那您靠着奴才,歇一歇。”
“好。”
宋卿弯唇,掩着眸子遮住眼底的痛色,大氅下的手无力地安抚着腹中孩子,双胎闹起来实在要命,两个孩子在他的腹中大闹天宫,小手小脚蹬的宫腔频颤,他还未靠一会儿,就见房内走出一名嬷嬷,见着他先是规规矩矩行了礼,接着起身道:
“贵君竟来得这样早,只是陛下同君后昨夜要了好几趟热水,方才刚刚起身,眼下还在洗漱用膳,贵君怕是要再等等了。”
宋卿装作听不懂,浅笑道:“不打紧,君后宫中金碧辉煌,臣妾看什么都新鲜,劳嬷嬷替本宫向陛下君后回话,不必着急,本宫也好赏赏雪,在殿下这儿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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