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知道了,他只会希望你去陪他,他的脆弱只愿意和你共享,而我什么也不是。所以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这件事,可结果你并没有去。
我知道你们那段开放式关系是你提的,你如果不够爱他,为什么不能主动离开呢?那样大家都不会受到伤害。”
一刀……
李三援记得很清楚,陆黔安的身上,有着两道扎眼的伤痕,一道在肩头,一道在胸口。
肩头,胸口。
“我不是真的想指责你什么,只是……只是他真的很爱你,至少你可以多来坟前看看他。”
“廖栩!”李三援忽然像魔怔了一样,强硬掰过廖栩的肩膀,他瞪大了双眼,直勾勾望着廖栩的眼睛:“陆黔安当时哪里被砍到了?!”
“你没有看到过疤痕吗?”
“是哪里?肩膀还是胸口?!”
“胸口?应该是在肩膀啊,离脖子很近,很危险……你为什么问胸口……”廖栩的眼睛也瞪大了。
“你不是叫人在A国跟着他吗?你都没发现他去过别的地方?”
“去过,医院……我以为他去约会,约那个姓尹的女医生。他们一起去过酒店。”
李三援脚下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面,混乱的脑子里消化着刚才知晓的一切信息——陆黔安的身上多了一道伤口,一道不知来源的伤口。作为与他日夜相处的最亲密的人,李三援再清楚不过陆黔安身上哪里完好哪里有疤,那道胸口的刀伤,他一直以为是遇到打劫时被砍伤的。可是现在廖栩却说,只有肩头那一道是来自匪徒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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