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知道那个人类战神是什么样的！ta是怎么死的，历史书上全都没有写过。”

        ……

        青年一言不发，他看似镇定地站着，但实际上脑子里已经混乱一片，嗡鸣不决。

        他眼前小孩们稚嫩白净的脸渐渐模糊，而另一些图景渐渐鲜明。

        红色入侵了他的视野，他的耳边很吵，眼前漫山遍野的尸体四肢分裂血液在地上凝固、来不及逃走的母女死不瞑目脸颊沾血、沾满鲜血的战旗一杆杆倒下，人间如同地狱。

        大脑仿佛被针穿，冷汗浸湿了发，他的背挺得僵直，像具早该被埋葬却苟且偷生的尸体。

        他才惊觉那些听不清的、在耳边嗡鸣的吵闹声，是无数人类不甘而无力的怒吼。

        ……都是他应受的惩罚。

        “——老师！笙尔！”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他的视线还很模糊，依稀看见远处似乎跑来一个橘发鲜亮满脸担忧的学生，那学生板起脸把吵闹的幼崽们一个个逮住赶走。学生不过十七岁，却极有气势，幼崽们听话地返回远处的教室。

        青年身边终于重回安静。

        “你还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那学生不容青年拒绝，直接勾住青年的手臂，扶着他。

        “没事……”青年如梦初醒，满是汗的手仍握着拳，没有握住的身边学生，似乎极其不习惯依赖他人。他调息几秒，礼貌地推开学生：“奥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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