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笙尔手指抠进树皮里，疼痛唤醒了一点他的理智。

        他以为自己厌恶血族，他们的味道恶心不堪，可黎莫闻起来却……那么诱人。

        黎莫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忘记提醒你了吗？”

        幼年期的血族忍耐力很差，而且因为在生长，所以总是很饿。笙尔以强大的意志力熬过了十几天，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濒临绝境了。

        他怎么能喝人类的血，他怎么能下咽同胞的生命。

        笙尔掐住了自己脖子，跪在地上，他双目猩红，指甲变得尖长，金发于瞬间变化成了银月般的颜色，尖锐獠牙不受控地生长出来，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因为极度的饥饿，他返祖了。

        黎莫蹲下来，掰开笙尔的手握在手心里，笙尔用力挣脱他，可力量差距让他只是在黎莫身前无用地冲撞，他逐渐失去了心智，化为只会寻找鲜血的野兽。

        好香……好香……

        黎莫靠得太近，那种勾走灵魂的味道萦绕在每一丝空气里，笙尔双目失焦，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如此抗拒，为什么要忍耐，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残忍。

        “神神，咬我。”

        ——咬我。

        他一定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过这句温柔又低沉的话。而当时他也一定没有抵抗住诱惑，所以才觉得接下来的一切都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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